幸福的花楸树

那迈过的脚步,如今已难以企及。
花朵不朽。天堂完整。
而将来只是一个诺言。

欢乐是有的,但躲避无聊和痛苦的时刻可能会更多一点。

对我来说,认同自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

高中的时候读叔本华,总觉得自己与写书人是一道的。现在重读只觉得语言戏谑之处无不反射着自己的影子——也就是那位天才所嘲笑的对象们之一

聂鲁达

你从远方听见我在喊,可是我的声音没有打动你。

请让我跟你的沉默一起保持沉默。

请让我跟你的沉默一起谈谈沉默

你的沉默像灯光一样明亮,像戒指一样简单。

你仿佛黑夜,沉默无语,繁星满天。

你的沉默属于星星,既遥远又简单。

你沉默的时候叫我喜欢,因为你仿佛不在我的身边

你既遥远又悲伤,好像早已死去一样。

那么,只要一句话,一丝笑,万事足矣。

我感到高兴,高兴的是这并非真模样。

随个笔

“我和老师有共同语言。”

但是他们的性格缺陷都在我的身上,自信自己的所谓的人生经验或者偏见,如果懒得说,就扯出冷嘲和听而不闻的脸。

——年龄相差五十岁的你们是有共同话题的朋友?

——那老师可给你记着账。

……

另外还有一点,我和父母几乎没有共同语言,语言中也毫无信任可言。

……
老师是个自学成才的人,精通琴棋书画,年轻时有过一段叱咤风云的日子,但为人仍旧沉默寡言,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。他偷偷承认自己不屑于和别的老头们说那些乏味的话,才会这样(照理说,像我这样毫无特长又懒惰的人在他的面前应该自卑才是,可他承认自己的自卑。这种自卑来源于普通的日常生活,来自于平常的人际交往……)。膝下有一...

说的人多了,我开始怀疑其真实性

“我喝干这昏暗的空气如同喝尽昏暗的水

时间被犁翻起,那只玫瑰曾是这片土地”

说者和听者

一句话打脸哈哈,

曼德尔施塔姆嘲讽一个在诗开头就写“我不懂得他人显见的智慧”的诗人。我想了想,我可能会在某些时候写这么一句。尴尬地笑了下。因为这一句本身就是在否认“倾听”,既然有说话者,那么必然会有倾听的对象——无论这对象是谁、来自何处,乃至是存在于想象中所潜在的。

开头就写这么一句太虚伪做作了。

*说话时,第二人称是必须得慎用的人称代词,尤其是是在一首诗里。因为“你”,便是一条笔直地通往说话者的交谈的道路。是不可以忽视的存在。一但忽视,那么作为倾听者的报复,说话者也将得到同样的残酷的忽视。
但是作为诗,最平庸的在于那个倾听对象,是具体的人,因为那些人具有“想听什么”和“想要什么”的属性,...

他是这样的诗人:

仅凭着那些朝向他的恶所具的数量和能量,便知道他是伟大的,哪怕从未读过他任何一句诗。

然后去博客里翻了一圈,大概能明白朋友意思,会画画的这么多,画得比你好的这么多,真的不缺你一个。都已经大学了,赶不上人家真的不着急吗。

问自己的话,我铁定是不会给自己安慰的,能做的只有画下去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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